她很想呻吟,很想叫,但別樣的環(huán)境讓她理智獨立出來,封鎖住她的咽喉,讓她連喘息聲都微不可察。
嘉賓們的帳篷湊得近、挨得緊,在夜深人靜的山林里,這種環(huán)境下,除非是被下藥睡死的人聽不到響動,否則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醒嘉賓。何況不遠處還有一個專業(yè)保鏢,洞察力非同小可。唐嬌雖然身體淫蕩,但本人還是很要臉面的,不會在有熟人的公眾場所淪為別人的笑柄。
不過有一點唐嬌得承認,在知道有人的情況下做愛,身體更敏感了。
怕被發(fā)現(xiàn)竭力隱忍,身上每個感觀都似乎被放大,讓她神經(jīng)緊繃,卻又欲望熾盛。這時她已經(jīng)不想思考為什么陳炳旺會在這種場合下大半夜鉆她帳篷的事,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爽就完事!
在黃文世界里,她的節(jié)操似乎越來越低,也不知是好是壞。
陳炳旺一條腿以不容拒絕的強硬姿勢插入她兩腿間,俯身將滾燙的胸膛與她微涼的身軀緊密相貼,隆起的胸肌碰上兩團軟綿,柔軟的觸感讓他喉間發(fā)出一聲低吟,俯首吻住她的唇,將彼此的呻吟隱沒在唇間。
他的吻技不算好,透著生疏,親的很單一,就唇唇相貼,也不張口伸舌,動也不動。
但他調情的手段卻非常嫻熟,一手幫她將額前的發(fā)撩到頭頂,右邊凌亂鋪地的發(fā)也歸順到另一側,而后用手肘撐在她耳邊。另一只手靈活在她身上游走,從側面一路下滑,修長的手指熟稔地摸到她腿心。
“你濕了。”手指從她腿心摸到大腿,隔著薄薄的內(nèi)褲畫了一圈,黏膩濡濕感讓陳炳旺不由放開她的唇,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好濕啊,跟發(fā)大水似的,我膝蓋都要被淹沒了。”
灼熱的氣息鉆進耳朵里,帶著無法觸摸的癢意,令她耳蝸發(fā)癢。唐嬌微微偏頭,不讓他對著她的耳朵說話,同時伸手揉了揉耳朵,緩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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