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里像是有千萬張嘴,每一寸壁肉歙動時都像唇舌舔弄一樣,熨帖著里面的肉棒。
“好爽啊…”他媽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吧!
張日安愜意極了,舒坦得額上冒了一層汗,眼中燃燒著欲火,死死地抱著唐嬌,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骨血里永不分開,以便雞巴一直插在肉穴中。
書到用時方恨少,他形容不出那是怎樣一種舒爽感,僅僅是插進去,還沒開始動,就被絞得差點射出來,爽得他頭皮都麻了。張日安深深吸吐換了好幾口氣,才勉力壓下想射精的沖動,舒緩片刻才開始小幅抽送。
“疼啊,混蛋……”讀書人罵人都不會,罵來罵去就這么一句。
看到唐嬌淚流不止,張日安有點愧疚,但他停不下來,心頭更是涌上一層興奮感,想讓她哭得更厲害。舔掉她臉上的淚痕,張日安將她雙腿圈到腰上,抱著她開始用力抽插。
身體經過改造,雖淫蕩,但正常有的疼痛感卻不減分毫。
張日安那根東西剛捅進去的時候,唐嬌是痛的,痛感牽扯出生理淚水,讓她下意識喊痛。但很快,甬道似乎適應了肉棒,花穴內壁里不斷分泌出淫水,痛意頓時轉換成抓心撓肺的癢意,只想用什么東西用力捅一捅,緩解緩解那份瘙癢。
張日安一動,快感頓時襲來,爽得她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她花穴幽深,平常一點的雞巴根本夠不到她宮頸口。而張日安雞巴長,龜頭次次都抵在宮頸口,若不是宮門緊閉,就得被他干穿了。
甬道緊緊箍吮著雞巴,吸得張日安那根玩意硬得似鐵,上面環繞的青筋也很硬,與嫩壁激烈摩擦,激起層層快感,爽得兩人不住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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