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安聽到她的嬌吟,雞巴發脹,竟是忍不住腫脹了幾分,被下面甬絞得發疼,舒爽得尾椎骨都麻了。
他沒忍住悶哼一聲。所幸只要不動,他就還能忍住不射。
幾乎是含恨似的咬住奶頭,用吸奶的力氣吮吸,似乎只要用力就能吸出奶水來似的。吸得唐嬌眼睛都直了,嘴角不斷溢出涎水,一副沉迷性愛的淫娃模樣。
“唔嗯…啊哈…疼,輕點…”奶子被吸得生疼,唐嬌無意識地出聲。
在張日安聽來,她就是在求饒。如此,將那顆奶頭吸硬玩腫后,他大發慈悲放過這顆宛如在嚴寒凌雪綻放的紅梅,用同樣的把戲玩另一顆。
他似乎很鐘愛她這對奶子,玩腫后又小心翼翼的舔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奶子被吸,唐嬌私處淫水更加泛濫,但被大雞巴死死鎖在甬道里,脹得她小腹慢慢鼓起,發酸。得不到喧泄的淫水化成密密麻麻的瘙癢,從甬道里蔓延至四肢百骸,癢得她身體扭成麻花,夾得張日安雞兒發麻。
“我操。”他從沒像今天這樣,不住罵臟話。
雞巴像是被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那水卻帶著吸附能力,吸得他雞巴猛烈膨脹,再不釋放真要爆了。
張日安頓時將唐嬌壓在身下,掐著她的腰蠻橫地肏干,竭力忍住射精的欲望,忍得身體都在打顫,咬牙堅持了狂肏了上百下,終于打著哆嗦將一泡灼熱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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