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計劃里沒有這一項,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場情事,他才是主要發起者,看到唐嬌眸子發亮,沉浸式地欣賞風景,讓他想起卞之琳的《斷章》里的那段經典流傳的詩歌片段,“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而你裝飾了別人的夢?!?br>
那樣的唐嬌,讓他起了淫心,自然而然,就做了下去。萬幸唐嬌沒有拒絕他。
他沒有處女情結,做過后才知道唐嬌不是處女,不過他沒覺得她是亂來之人。與她相處不久,但段干森知道唐嬌這人,看似天真單純,其實心思縝密,極度清醒。
按理說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人總是善變的,沒吃過山珍海味前,覺得家常菜就是美味。然而吃過了山珍海味,雖覺得家常菜也可以,但若要在兩者之間選擇,很多人都會選山珍海味。但唐嬌既不是山珍海味,也不是尋常的家常菜,而是失傳已久的極品佳肴,吃過一次就令人上癮,食髓知味。
她長的漂亮,頭腦極為聰穎,是千年難遇的一天才,而且身帶名器,拋開其他不談,就說她身體,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為她改變喜歡的類型,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段干森很難定義他和唐嬌現在的關系,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還是單純的肉體關系夾雜著一點好感?他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他非常認同,就是唐嬌若是愿以身體來留住男人,那她99.99%會成功,剩下的0.01%拒絕她的人不是同性戀就是不舉。
進入夏季,都市的晚風都帶著揮散不去的熱氣,唐嬌頭發沒吹干。她喜歡坐后排,將車窗打開,讓晚風吹拂頭發。天然的熱風比吹風機還給力,不多時就將她頭發全吹干了。
將車窗關上,她靠在車背上閉眼休息。車內沒開空調,還殘留著許些熱氣,她的臉頰被熱風熏紅了,在燈火通明的市區,清晰可見泛著粉意;她身上還透著一股情事饜足之感,像只吃飽喝足打盹的貓,看上去溫和可愛。只是她不時變換坐姿,頗有些坐立難安,嘴角微抿眉頭微蹙,不減半分可愛,帶著些可憐,惹人憐惜。
她內褲全濕了,沒法直接穿,便只套了打底褲。四角打底褲穿著不太舒服,襠縫老是磨到私處,她剛經了一場激烈的情事,高潮后身體異常敏感,竟被褲縫都磨出了水,身體也軟了下來,要不是有車座靠背倚著,指不定就滑下去了。
唐嬌咬住嘴唇,偷偷瞥了眼段干森,見他在專心開車,便悄悄將手伸進裙子里,將打底褲往外拉了拉。褲縫磨到小穴,帶著一股瘙癢和空虛,讓她恨不得讓段干森停下,肏一肏她才好。
做愛這種事,對身體淫蕩的人來說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關不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