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滑板的玩滑板,散步的散步,逃離似的,離開了空曠冷冰的別墅。
段干森玩滑板確實有一套,見唐嬌玩了兩下玩不動,不想學了,便自己炫技。活像只求偶的孔雀,開屏上躥下跳展露自己的實力。
段干森炫上頭了,顧自玩的很開心。唐嬌站累了,就坐到一邊休息,看眾人忙碌。
似乎被段干森炫技引起了斗志,其他男嘉賓也在學滑板,康佩佩也會玩,就在一旁教解欣,唐嘉儀在散步,氣氛其樂融融。
唐嬌剛坐下沒多久,張日安就沒玩了,默默地坐到她身邊。
兩人經上次的事后,回來就沒時間好好待一起聊天了,相處多了幾分不自在。張日安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在他心中,覺得上次的事已經翻篇了,大家還是朋友,該怎么相處就相處。
但唐嬌好像不待見他了,是他做錯了什么嗎?
張日安這人吧,有時候挺心大的,屬于那種如果交了女朋友,分手后還能和她做朋友的那種。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想和唐嬌繼續做朋友。
他瞥了眼唐嬌,她上樓換了衣服后,口罩也摘了。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她那張臉有什么問題,但若仔細瞧,便能發現她掩藏在口紅下略微紅腫的嘴唇。
這個發現讓張日安心頭有幾分沉重,但他似乎沒資格說什么。就算他們是朋友,人家的私生活,他無法干預。他不是那種會對朋友生活指手畫腳的人,就很難受。
張日安在一邊想著怎么開口跟唐嬌搭話,唐嬌似乎看出了他的糾結,先開口了:“安安弟弟不去跟他們一起玩嗎?我看你滑板玩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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