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傳出淅淅嘩嘩的水聲。
沈翊安靜坐在浴缸旁的木椅,見未婚妻柔軟烏黑的發在水中散開。他伸出掌,一把又一把,將他的發絲撈入掌心把玩。
白皙纖細的指隨蹭出紅痕的手探出水面,仿佛沒長骨頭的大美人凄慘著滿是性愛痕跡的軀體,被他的未婚夫捉進懷中,輕輕一握。
“老公,”他一時間陷入迷茫,將身體交入未婚夫懷中,水面隨他依賴的托付舉動漾出波紋,他像小貓用濕乎乎的鼻尖去蹭主人的手腕,“我錯了。”
沈翊沒有多余神色變化,他將妻子頭發打上沫,語氣平靜:“你有性癮,所以我允許婚前你和他人進行性行為。”
他低頭,在妻子驚呼聲中咬上覆著熱烈吻痕的腰間紅痣。
“但這里,只有我可以碰,寶貝兒。”
“他逾矩了。”
“你也是。”
沈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如雪中一點梅的紅痣,癢癢的。他像是捕獵的狼,撕扯、啃咬著小公主被秦濯辭留下的唯一吻痕。
爸爸的痕跡…要沒有了…小公主紅著眼,卻不敢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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