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細碎的交談聲如排山倒海般從四面的看臺上傾倒而來。上官靜即便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卻也能夠感受到方才男人說的話,似乎在所有人之中掀起不小的波瀾。
「這是在邀功嗎?」上官靜終於找到說話的人了。他站在天帝左側看臺的第一階臺上,距離天帝的位置很近,大概只有幾步的距離而已。男人有一頭金燦燦的秀發,T格壯碩、身形高挺,穿著一身雪白sE長袍,正巧映襯出深褐的膚sE,「我不認為,這兩件事能夠合為一談。」男人有一雙金瞳,那面貌讓上官靜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個人,語氣中夾雜許多敵意、不屑,「即便晨曦小姐的確曾經幫助過我們,也不能改變她T內所流淌的血Ye是……。」
「哥哥。」站在男人右側的人伸手扯了對方的衣角,臉sE有點為難,出聲制止對方繼續說下去,「別這樣……好歹曦曦和我們也是……」男人微微抿唇,遲疑一會後才繼續說下去,「……至少他說的沒錯,曦曦也算是救了我們幾人一命,至少功過相抵,沒、沒必要……要讓對方交出X命。」
上官靜的視線不斷徘徊在出聲的兩位男人身上,其實不只是他們兩個,也包含站在他們左右兩側的幾個人身上。他們似乎是兄弟,都有一頭如太yAn般的短發,膚sE略黑,身形挺拔壯碩,面貌也有許多像似之處,而且更令上官靜吃驚的是——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對方似乎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因為以目前上官靜的觀察,就有九個人和起初說話的男人長相相似。
「我并非是大殿下口中所說的想要向天帝邀功。」擋在上官靜前方的褐h發男人朝著天帝的方向微微鞠躬,以表自己的敬意,口氣謙卑誠懇,「我只是想要表達小nV本X善良,即便知道此舉會暴露自己的身分,卻還是不愿意眼睜睜見他人陷入危機,而袖手旁觀。」男人抬起頭直視坐在正前方的天帝,語氣不自主地加快,「我們知道曦曦的存在,是不被三界所接受。所以從小到大就一直囑咐她,千萬不要出現在外人面前,可是那天她看見殿下們身受重傷的模樣,依舊不顧我們的叮囑,還是選擇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出面救助……請看在小nV…小nV至善的X格上,放過她一命。」
很難得的是,當褐h短發男人將話說完後,現場陷入寂靜之中,沒有人開口說話,就連最一開始出聲反駁的大殿下也閉上嘴,不再反駁,只是他的表情非常難看,好像有人欠他幾百萬一樣。
坐在由h金打坐而成的單人椅上的天帝,聽完褐h發男人的話後,眼中的怒火似乎消退不少,左手手指輕輕敲打扶手,右手也縮回到扶手上。
「這件事我有聽小五他們提到過。」許久,天帝終於開口說話,語氣b起一開始緩和許多,「若不是你們的nV兒,本尊的兒子們的確會受到更大的傷害。甚至有可能因此神魂俱滅。」
「父神……」被褐h發男人尊稱的大殿下,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同時被天帝抬起的手和身旁的人給制止。
「既然如此,本尊就不追究你們的nV兒的過錯。」天帝給了自己的大兒子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別再開口,接著才重新轉過頭看向站在殿堂中央的三人,「神妖不得相戀,天規如此,犯下過錯就得承擔其責。」那雙眼睛短暫停停留在上官靜身上,又迅速移回到那名奇裝異服的nV子身上,「既如此……百櫻剝奪神籍,和你一同處以天雷之刑。」
天帝緩緩說出兩人的懲罰,指尖還在不斷敲打在扶手上,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緊盯在百櫻身上,試圖將她的一舉一動全不收納在眼中,不肯錯過一絲反應。
&子低下頭,身形微微一顫,目光始終落在地面上,不曾抬頭對視座椅上的人。她本就只是一名無名神,神力低微,靠著人類的信仰才勉強生出神識。如今被剝奪掉神籍身分,還要承受天雷之刑……想來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便是魂飛魄散的結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