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一天,初始神自後方靠上祂肩膀,出神地看著帝君桌案上一疊疊卷宗,問:「帝君,你有什麼要而不得的東西嗎?」
祂感覺到帝君的動作僵了一瞬,幾個神侍抬頭看向這里又匆匆收回目光。
「為什麼這麼問?」
主掌神揮揮手讓其他人出去,把背上的寄生獸抓到懷里,一下下撫著背。
踰矩了,可初始神卻只是在想:果然看不清啊。
這張臉無論過了多久都未曾改變,一向映照眾生心相的鏡子照不出帝君的真實。
祂沒有回答帝君的問題,抓住對方的手,語調溫吞又可憐。「可以不要騙我嗎?」
主掌神靜默片刻,把玩起初始神鬢邊那條由自己編織的辮子。
「既求而不得,則多說無益。」
祂不想扯開面具,說自己無法不騙,說自己那晦暗又沉重的Ai,說自己求而不得的始終是初始神。
「是這樣沒錯。」初始神歪了歪頭,「可說了也無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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