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這輩子永遠(yuǎn)對你有所虧欠,如果你不在我身邊,這種恩愛戲碼我一天都演不下去?!?br>
他的確在泰國出差,不過陪伴在身邊的是另一個(gè)女人。
對于眼前的女人,藍(lán)沛文自覺實(shí)在虧欠她太多,讓她受了很多委屈,但只要看見她,他神奇地獲得久違的慰藉和力量,在她面前,他可以敞開心扉。
“七年了,每一天我都在欺騙自己我愛她,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我也想和你像普通情侶一樣在大街上正大光明的牽手,而不是偷情,薇薇,你肯定理解我吧?!?br>
“沛文,這不是你的錯(cuò)?!卑厕鞭辟N在藍(lán)沛文耳邊說:“六年前,他找上你父母的時(shí)候,一切已經(jīng)注定,不演——就得死。沛文,你怕死嗎?我們之中有人死了,即使是偷情也將成為一種奢侈。”
“怕,當(dāng)然怕,更怕不能見到你。如果我敢在他面前提結(jié)束一切,不知道他會怎么對付我們,我實(shí)在想不通為什么六年前他把我選為最合適的人選,我們家沒錢沒背景,我媽是家庭主婦,我爸因?yàn)樯G了工作,他究竟圖什么!”
“可是沛文,當(dāng)年你爸生了一場大病,沒有他那筆錢,根本撐不過去?!?br>
藍(lán)沛文冷哼一聲,“趁人之危而已。”
安薇薇沉默半晌,才說:“你想想,最可憐的人不是我們?!?br>
“還能是誰?”
“最可憐的人絕對不是我們,而是她,她這輩子都活在用陰謀編織的網(wǎng)里,逃不掉躲不開,她才是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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