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嫩草發芽,一樹桃花。
開春了大家都忙,整日里是批不完的鳶報看不完的信,你昨晚剛剛把最后一點工作收尾,月掛柳梢了才睡下,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日光透過窗欞灑進來,金燦燦的像一地碎金。你睜開眼,睡飽覺的那種充實感盈滿了你的大腦,舒適得讓人想像貓那樣懶懶的抻開自己的身子。你坐起,慢吞吞的下了床開始穿衣,對著銅鏡整理衣冠時,你突然想起,陳登已經好幾天沒來你書房睡午覺了。
陳登作為繡衣樓為數不多的、精神狀態穩定且良好的人,你一向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只要同處在一室中,只要聞見他身上清淺的稻香,你浮躁的心就會定下來,墜落在無垠的稻海里。
你在樓里溜達了幾圈,沒見著他人,院子里阿蟬在練功,你揮揮手,阿蟬快步過來,額頭上的汗在陽光下亮晶晶的:“早呀阿蟬……元龍去哪了?”
“去釣魚了。”
你失笑,感慨自己真是睡糊涂了,萬物復蘇的季節,陳登除了去釣魚還能在哪?
你拿出手帕替阿蟬擦擦汗,阿蟬眼睛也亮晶晶的,你忍不住揉揉她的臉:“我們阿蟬真勤奮!……話說繡衣樓周邊有能釣魚的地方嗎?”
“嗯,有。他說城外有地方,就去了。”
“那我找他去。”
“好,”阿蟬頓了頓,又問:“我跟著樓主,保護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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