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你往他那邊坐過去點(diǎn),把頭靠在他肩上,輕輕閉上眼,愜意的舒了口氣,好像要把這幾天心里堆積的郁氣都嘆出去。雖然閉著眼,但你手上的速度不停,沒多長時間,你從他肩上起來點(diǎn),把手上的東西輕輕扣在他頭上——是個編成的簡陋的草環(huán)。
陳登卻好像很喜歡這類的小玩意兒,摸了摸頭上的東西,勾起嘴角,唇下的小痣都靈動起來:“啊……多謝主公。”
你擺擺手,又突然想起來個事,警覺起來,扳過他的身體,逼他直視著你的眼睛:“醫(yī)官說你昨晚又沒喝藥。”
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你感覺他好像僵了一瞬。
陳登若無其事的岔開你的眼睛:“嗯嗯,這里的魚確實(shí)不錯。”
“?……所以你真的沒喝!”
“今天釣了兩條魚,嗯……大的那條留給主公煲湯,小的那條留給晚生開魚膾!嗯……”
“……陳元龍!”
你又氣又笑,看著他純澈的眼神半天說不出話,索性裝作掉頭就走的樣子。
他見你好像要走,猜你可能生氣了,忙把釣竿一擱,笑里半是狡黠半是討好,輕輕拉住你的衣袖,一迭聲告饒:“錯了,是晚生錯了。主公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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