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陷在一陣稻禾清風中,沉溺在這場春日相吻中,短暫地放任自己,不想醒來。
最后還是陳登推開的你,他臉色紅了一片,約莫都是缺氧造成的,他偏開頭,伏在你肩上平復呼吸。
你偏頭,就能看見他臉頰那片潮紅,再往下是他濕潤的眼睫、緋紅的唇,三月的春風旖旎起來,你們心照不宣的察覺到了氣氛在一點一點的升溫。
陳登的外衫在親吻里揉得有些亂,他干脆脫下,把外衫展開,平鋪在地上,騰了一片能容納兩人的地方。
陳登的里衣雪白,你伸手,一點一點的從衣襟處探進,掌下的皮膚溫暖而細膩,你施力,壓著他倒在這片蘆葦埋沒處。
“主公,好心急啊。”他調侃你。
他身上的衣物被揉亂,白衣,黑發,湖綠的眼,和那顆蟄人眼球的貪嘴痣。你輕輕咬了下他的喉結,算作他開玩笑的懲罰。
你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做過了,他身子不大好,再加上你近來又忙,沒時間做這些,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惦念這些的不只有你,還有陳登——他素來不太表現出對性事的熱衷,想來還是有些世家公子的驕矜,平常總是半推半就著才肯弄這些,可今日你竟隱約察覺他的配合,無論是有意獻上的吻,還是主動鋪開在地的外衫。
偏生他還倒打一耙,非說是你心急,搞得你像是多饑渴難耐一樣。
你不輕不重的在他臀上抽了一下,他沒想到你突然動手,急促的啊了一聲,作埋怨狀:“主公……好狠的心。”
“你這做派……跟誰學的?”你頭疼,不知道他哪里學來的這些,干脆不理這些彎彎繞繞,專心去揉開他后穴周邊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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