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很突然的決定,阿廣不跟他解釋原因,解釋動機,只是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告訴他一些事——而他竟然也沒感到不舒服,只是慶幸能讓她多說一點話——這太反常了。
“……謝謝。”
阿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語氣淡淡的:“我走了。”她的目光放向很遠,隨口提醒他:“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阿廣走了,風帶起她的頭發,隨著命定的軌跡一起離去。司馬懿條件反射的就想跟在她身后——這搞得好像他們是什么上下級關系一樣。
太奇怪了。司馬懿在短短一天內,第二次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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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遇見阿廣之后,時間仿佛加了速。
不過他還是雷打不動的做夢,不過這次,夢的內容終于變了,他依舊像往常一樣沖上前去,卻抓住了她,那女子轉頭——她確實在笑,那張臉赫然就是阿廣的臉。
司馬家有祭祖的傳統,好像是很久之前流傳下來的。像這種事情,司馬懿作為長子是必須參加的,哪怕他根本不喜歡這種假惺惺的戲份。
祭祖的地方很偏,他們這一行人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車,下車時黑壓壓的一片,看得人窒息,喘不過氣。
沉默的點香,俯身,叩首。與其說是祭祖,不如說是祭這代代相傳的無上權柄。每年都這樣過一遍流程,不到二十分鐘就走完了全程,司馬懿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樣的無用功,這種無用功在司馬家明明是令行禁止的。各樣事畢,旁支的一把手二把手們忙不迭湊到他父親身邊,左一句恭維,右一句感嘆。
司馬懿突然又覺得這一切都離他很遠,所有人被霧化了邊緣,旁人的吵雜聲突然像是和他隔了一層什么似的,變得不甚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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