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姍離得稍遠,她走近兩步,問:“什么?”
夏檸眨了下眼睛,本就哭了很久的眼睛再次落下淚來,她找回自己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去療養(yǎng)院!快送我去療養(yǎng)院!”說罷,她推開陸浚原,快步踉蹌著往車的方向跑。
春夜微涼,夏檸身上的披風掉了,她沒有管它,上了車,催促司機快點開車。
陸浚原被保鏢攔住,他怒罵一聲,打電話讓自己的司機來接自己,肖爍則跟著他一起坐車去半山療養(yǎng)院。
一路上,夏檸都是呆滯的,她握著手機,似乎在抓救命稻草,潘姍坐在副駕駛,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陸涵謙。
遠在C市的陸涵謙剛結(jié)束酒局,還醉著,聽到潘姍的匯報后立刻派人買機票回A市。
晚上十點,到了療養(yǎng)院,夏檸沖出車,快步跑上三樓,她從沒跑得這么快過,但仍然覺得這段樓梯太慢長。終于,她喘著氣到了三樓,舉目望去,三樓卻并不是她預(yù)想的忙碌,安靜地有些可怕,過道上所有的醫(yī)護人員都靜靜地看著她。
夏檸睫毛一眨,突然抖著唇哭了出來,她沖到病房門口,推開門,大喊一聲:“媽——”
屋內(nèi)僅剩的兩名醫(yī)生和護士正在寫報告,看見夏檸后默默退到一邊。
病床上,夏媽媽已經(jīng)停止呼x1,夏檸跪在床邊,抓住夏媽媽的手,那只手甚至還有一絲溫度,這溫度告訴她,她如果再早到一點點,就能見到夏媽媽最后一面。
夏檸崩潰的大哭,她知道,自己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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