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就拉了一車太醫過來。
真的是一馬車,四個人,坐在車廂里面。
幾個老頭顫顫巍巍地趕過來,趕緊給江知鶴號脈,說了很多,簡單來說,就是千萬不能憂思過度,而且不能受涼,不然復發的話,只會讓壽命越來越短。
燭光下,我靜靜地看著江知鶴瘦削的身形,裹在被子里面,一點點,只露個頭。
我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上朝了,中午的時候聽說江知鶴醒了,我又過去看他。
推開門一看,江知鶴真的醒了。
我推開他房間的那扇門,他側過頭看向我
“陛下恕罪,臣病容不堪面圣。”江知鶴聲音里面都透著虛弱。
在床帳的陰影下,江知鶴無力地斜倚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如紙,透出一種病態的脆弱美。
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散落在靠枕邊,宛如黑色的瀑布,身姿瘦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
日光透過窗欞,灑在他那蒼白的臉頰上。江知鶴看到我,嘴角微揚,仿佛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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