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馬場,
金色的光輝灑在寬闊的賽道上,映得那黃土閃閃發光。馬場四周,楊柳依依,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的清香,遠處馬匹嘶鳴聲不斷。
我當然是非常擅長騎馬的。
就是不知道江知鶴擅不擅長。
事實證明,我多想了。
江知鶴不僅擅長騎馬,甚至異常擅長馴馬,反正比我厲害。
我隨便扯了匹大黑馬,翻身上馬,轉過頭去看江知鶴。
只見他身著紅色錦衣,顯得格外耀眼,一襲紅衣仿佛烈焰般熱烈,又似晚霞般溫柔,隨風輕輕飄動,盡顯瀟灑。
他身旁,一匹雪白的驚馳馬靜靜地站立著。這匹馬本是生人勿近的,它的眼神犀利,毛發如雪,身姿矯健,仿佛是一頭來自雪域的精靈。
然而,在江知鶴面前,它卻意外地顯得十分親近。
只見江知鶴輕輕地伸出手,撫摸著馬兒的鬃毛,眼神中充滿了對馬兒的喜愛,而那匹驚馳馬也似乎感受到了,輕輕地低下了頭,任由他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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