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你快回來,隊長要吃人了!”α的通訊里傳來藍晚亭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怎么能……獨自……留在……”語含慍怒而急迫。
“收到。”李昱循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掃了眼地上的狼藉,又回復到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狀態(tài)。
李昱循不計較被當誘餌的事,但不代表有人不計較。
“從今天開始,你負責后勤吧?!敝鞴苄θ萏摷?。
李昱循凌厲的眼神看穿那笑容背后的心虛:“為什么?”
主管明顯噎了一下:“這個,前線作戰(zhàn)的人員已經(jīng)很充足了,我們也要給新人實戰(zhàn)的機會。而且后勤也很能體現(xiàn)個人能力,是整個作戰(zhàn)戰(zhàn)略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所以……”
“編完了嗎?”李昱循并不給他的上司面子。事實上李昱循誰的面子也不給,他在話術和人際交往方面有些欠缺。好吧,不止是“有些”。李昱循是標準的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再加上他從小在軍隊里成長起來,能力出眾不茍言笑,又是藍晚亭的親信,根本沒人敢得罪他,越發(fā)助長了他這份氣焰。藍晚亭大多數(shù)時候也是順毛摸,對于李昱循縱容得令人發(fā)指,除了在床上二人偶爾意見不和之外,其他時候都相當融洽。
主管里凡森·杜博阿聽說過李昱循很難交流,也少有交集,但是這樣直白的言辭,實在是——藍隊長教導有方。杜博阿倒吸了口氣,李昱循卻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朝著藍晚亭辦公室的方向去了。
“早就說讓你自己來說嘛,拉我下水做什么?”主管朝著李昱循離去的方向發(fā)了個牢騷,“這些個精英,真是難伺候。”主管終于開始思考在隊伍里樹立權(quán)威的重要性了。可喜可賀,他開悟了。
李昱循直接推開了藍晚亭辦公室的門,藍晚亭正在教訓一個因驚慌而在實戰(zhàn)中失誤的新人。
藍晚亭臉色不善,看到打斷他訓斥的來人是李昱循,神色稍緩,但還是冷冷地對李昱循說道:“出去。敲門進來。”
李昱循聽話地退出去敲了門。藍晚亭向犯錯的新人揮手:“自己去領罰吧,沒有下次了。”新人畏縮而緊張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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