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術卻思緒縹緲,想到李昱循穿軍裝的模樣。李昱循身姿筆挺,穿上板正莊嚴的軍裝一定是英氣十足,讓人想要親手剝開這禁欲的偽裝,窺探這個欲擒故縱以色侍人的男人內里的淫亂。
顯然藍術并不了解藍晚亭下轄隊伍的實際情況。他所認為的軍裝,和李昱循的制服,出入很大。特制的戰術服裝并沒有那么帥氣,出于安全性和實用性考量,削減了外觀上的功能,把人從頭到腳捂得只剩一雙眼睛視物。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套制服盡管和藍術所想的南轅北轍,看起來依舊是,很能喚醒內心深處欲望的,殊途同歸。
“上次買的酒。”藍晚亭把手里的瓶子遞給李昱循。
上次,指的就是藍術差點被狙擊手暗殺那次。藍晚亭當時下車,就是為了去買幾瓶酒,因為李昱循隨口提過一句這種酒味道不錯。
藍術唾棄似的瞥了眼自己的父親,這等小事完全可以交給別人去辦。他不應該在這里,他應該回房自閉。轉身就想開溜,卻被李昱循叫住。
李昱循灌了口酒,才緩緩地問道:“明天要跟我們一起去練打靶嗎?幫他復健。”說罷示意他看藍晚亭的臉色,并不怎么好。
“還沒有到要復健的地步吧?”藍晚亭承認自己確實有一陣子沒摸過槍了,因為現在他不需要上前線荷槍實彈地作戰。
李昱循哼了聲,不予置評。
藍術遲疑,他不想和這兩個人待在一起,盡管他無法割舍,但他的確恨他們。最終藍術還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他在李昱循的注視下變得不由自主。
自從上次李昱循救了他一命,藍術的態度就軟化了一部分,心思早就沒那么堅定了,但他還是自欺欺人地擺冷臉給李昱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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