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循去看手里的藥,疑惑不解地抬頭,卻發(fā)現青年已經走開了。[藍術為什么會認為他需要吃這藥呢?]李昱循把藥盒揣進兜里。
靜靜地走開后,躲在李昱循視野外的藍術感到憤懣。[憑什么李昱循就可以入伍?他那樣的身體,連體檢都過不了!如果藍晚亭護得不夠嚴實,這樣的秘密被人知道了,恐怕是要變成一群男人的肉便器,被數不清的陌生人用精液淋滿全身,想要反抗就被打斷手腳,大張著腿間的穴給人填滿……]
藍術感到嫉妒、不公、憤恨,透過情緒的迷霧,沉淀在深處的欲望被泡漲,不斷地漂浮起來,迅速填充了他的胸腔。眼前天旋地轉,仿佛又回到了他和李昱循逃命時躲藏的小巷里。地面流淌著的不再是混沌的泥漿,而是融化了的明黃的甜蜜馥郁的濃稠糖心。
在混亂困頓的周遭里,他看見遠處明亮溫暖的光,卻棲身于黑暗和卑濕,與齜著獠牙的吸血鬼無異,嗅覓著銹鐵似的血的鮮甜香味。
藍晚亭輕輕地推門,李昱循正倚在沙發(fā)靠背上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藍晚亭沉下身去把李昱循抱起來,“困了就去睡覺。”
因為動作醒來的李昱循睡眼惺忪、嘴里含糊不清:“你回來了?!?br>
“不用特意等我。”
“嗯。”敷衍地嗯了聲,又閉上眼,安心地靠在藍晚亭懷里。藍晚亭輕笑一聲,[拿你沒辦法。]
把人送回房間,藍晚亭又摸回了書房。
藍術已經在書房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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