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術被陰影籠罩,神色難明,不發一語地看著李昱循,一雙藍紫色的眼亮得驚人。“是啊,我生病了,我變得很奇怪。”
“藍術?”李昱循終于認出那雙眼睛的主人,“還敢來找我?”
“為什么不敢?現在藍晚亭不在,你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沒有。如果你想挨罵,我確實可以說到你滿意為止。”
“那就說,我喜歡你的聲音,很好聽。”藍術反而不覺得被冒犯,“好聽到我能馬上硬起來。”
李昱循脊背升騰起一股寒意,這種感覺稱之為:“惡心。”
“我還有很多更‘惡心’的想法。”
李昱循認為和一個不可理喻的人沒有談判的必要,抬腳就走,卻被藍術攔住去路。
“我再問一次,你真的沒什么想說的嗎?”
“有的。我建議你去看看腦子,或者心理咨詢。”
聞言,藍術笑起來,美得像是攝魂鬼魅。
李昱循現在篤信藍術有精神問題了,他推開擋在面前的人想要邁步,就被一股蠻力拽了回去,幾乎是被甩在墻壁上。李昱循不清不楚地差點撞上剝落的磚墻,正要發怒,卻被突如其來的吻打斷。這個吻迅疾而兇狠,帶著灼熱的掠奪氣息,像是沙漠上滌蕩一切生靈的熱浪,殘暴地炙烤著受侵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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