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循終于在藍晚亭的書房里發現了點線索，他趁藍晚亭不在的時候，找到了一本角落里的相冊。

        這本相冊的封皮已經陳舊，邊角有些磨損的痕跡，倒是有被經常打開的痕跡，并不顯得無人問津。相冊里基本都是他的照片，還有一些穿著軍裝和制服的家伙，但是沒有一張照著藍晚亭。

        他仔細翻完了這本相冊，覺得有些蹊蹺。從內容上來看，他和這些軍人很熟，而且他本人也有穿著制服的情形被紀錄下來，那就說明他很可能是一名軍人，藍晚亭卻對此只字未提，似乎并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過去的身份。而藍晚亭不在隊伍其中，想來是有一層別的身份，又或者與軍隊并沒什么關聯，只是留念他的過去，才保存了這本相冊。

        他又原封不動地把相冊放回去，鎮定自若地離開了。他可不會拿著相冊去找藍晚亭追憶過去的事，那簡直是賭博——賭藍晚亭會不會一直對他好脾氣。現在的他算起來和藍晚亭并不熟悉，而去考驗一個不熟的人的耐心，實在有些大膽和愚蠢。

        不過他倒能夠旁敲側擊地試探些內容出來，就比如用那種“隨便問問”的口吻來獲取有效的信息。這種情況下藍晚亭大概率總是樂意解答并且和顏悅色的，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

        “上次問了你的身份，那我呢？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你以前是一名軍人，不過后來就退伍了。”藍晚亭提起這事時神色平淡，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好像這是可以信任的事實。

        這倒是和李昱循心中的猜測吻合，不過藍晚亭居然沒有刻意隱瞞，倒讓他詫異。他又接著問到退伍的原因，“因為什么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藍晚亭又沖著他笑，“也許是因為我吧。”

        李昱循配合地一副驚恐模樣，“那我更愿意相信是揍了上司一頓被攆出來了。”

        “說不定呢。”藍晚亭又模棱兩可地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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