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柔故意冷笑一聲:“你心疼了?怕我找他麻煩?”
“不是?!背珊酉衩χ碇倚牡目蓱z狗狗一樣看著她,“子柔,你是nV生,萬一有什么沖突很危險的?!?br>
“我知道,這不是沒事嗎。”她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X子上來了,習慣捉弄一下成河。
她撩了一下頭發(fā),自然地帶過去了這個話題:“下午有沒有課?看在你失戀的小可憐份上,請你出校吃個飯?!?br>
“子柔你只是吃膩了食堂吧?!背珊訜o奈,卻也配合地打開手機看了看課表,“沒課,走吧。”
最近實在是太容易就想起先前,前任的那句話殺傷力不小,成河直到扶著林子柔進了她家才終于從這種記憶里回過神來。
成河把林子柔安置在沙發(fā)上,想起在地下停車場時她還在哼唧著餐盒的事:“好好休息,餐盒不餐盒的別管了,明天我自己來拿也行?!?br>
“我早就酒醒了?!绷肿尤崞鋵嵪胝f她沒喝醉,但是這樣的話聽著反而像個酒鬼,她r0u了r0u額頭,對成河揮揮手,“回去吧,你才是需要好好休息的那個?!?br>
成河被這個說法逗得笑了笑,其實他早就不再像學生時代那么脆弱,但好像在林子柔眼里,他一直都是那個會因為戀人的劈腿,茫然失措地紅著眼眶的成河。
他在離開前不忘給林子柔打了一杯水放在茶幾,端詳了一下發(fā)小醉得隔著妝容都能看出一點紅暈的臉:“要不要幫你卸妝?”
“都說了沒喝醉,我手還能動,給我趕緊走?!绷肿尤崤呐乃哪?,像趕走一條黏人狗一樣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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