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很不妙。
我被捆住手腳,像一條被撈上岸的垂Si掙扎的魚,奄奄一息地躺在臟兮兮的水泥地板上。
見我醒了,有個在cH0U煙的h毛丟了煙,用鞋底隨便碾了兩三下后走到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臉。
他說了一句我壓根聽不明白的:“你說蕭逸什么時候來?”
我反應慢了一拍,這個名字在腦子里面滾了一遍又一遍,于是下意識迷茫道:“誰?”
說出口的瞬間我便清醒過來了,冷汗直冒。
現在這個情況大概率就是尋仇找錯人了,而無論我是不是那個該綁的人,我已經看到了h毛的臉,被撕票的風險指數上漲。
“還裝呢?”但h毛好像沒在意我的迷茫,他反而有點嗤之以鼻,似乎是把我剛才那句發問定義為裝傻,“都從你包里翻出他的東西了。”
“那小雜種的東西從來不會留給別人,這不是他衣領子上的嗎?”
一個小小的金屬制品丟到了我的眼前。
我艱難地挪動著身T,抬起頭,是一個蛇形的領針,蛇眼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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