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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課業的問題是個困擾。
她班里那群學生大致是想看她出丑,刁難的方式都別出心裁。姜慧詩原以為是收不上來幾本作業的,但每日講臺上卻又零散地堆疊著全班的作業。
當然,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一兩本是寫過的,當然錯誤率另當別論。在那些惡作劇的空白作業里,偶爾能翻到寫著一行“我不知道”的,或者是故意寫了很露骨的情書,想看她出丑的反應。
姜慧詩都一一認真批閱了,情書置之不理,空白的作業都會規整地寫上要求補完的懲罰,盡管沒有學生理會。
她能猜到班上學生的心思,無非是想看她每天吃力地搬著一大摞作業為難,故意交齊作業給她使絆子。畢竟按照前輩教師的說法,他們都g脆不給這群冤家布置作業,樂得輕松。
拉鋸戰剛剛開始,姜慧詩沒想過放棄。
她之前也試圖尋找過能幫她搬作業的學生。
只不過,這種學校自然是沒有什么課代表一說的。雖然班級里有個形同虛設的班長,但是那個叫高承的孩子油滑得要命,每次到關鍵時候都找不到人。
姜慧詩逮著過他,但高承嬉皮笑臉,故作無辜地說只是不湊巧。
日值生更是不靠譜,半個月以來,姜慧詩的黑板都是自己擦的。
所以今天姜慧詩也沒抱不該有的期望,她下了課,抱著教案正準備出去時,才發現黑板最右邊的日值欄又是空著的。
高承果然不會乖乖聽她的話,連每日在黑板寫上日值生的名字都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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