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然今天醒來的時候難得覺得頭痛。
像是宿醉過后醒來被昏沉感占據,太yAnx酸脹難忍、突突直跳,整個腦袋仿佛遭受過棍bAng的襲擊,將他毫不猶豫地開了瓢,平日里該有的清醒感順著豁口流走。
維持著這種思緒游離的狀態來到公司,堆積如山的文件和不斷彈出的未看郵件,反倒讓他終于有了幾分重新腳踏實地的安心感。
難道是昨晚回了趟本家吃晚飯的后遺癥?畢竟那個家讓人頭疼的本事十年如一日。
鈍痛的困意還盤踞在大腦,裕然捏了捏鼻梁,點開工作群發了一條請辦公室喝距離寫字樓最近的%的消息。群里面立刻刷出了清一sE的“謝謝老板老板大氣”,打斷這條接龍的是他的秘書盡職盡責問點單的統計。
裕然沒回,他在這方面好養活,基本口味不挑剔。秘書逢時在他身邊任職也有一段日子,對于他的好伺候也算是有幾分了解,往常都是無聲無息地把咖啡送到。
于是發完了消息的裕然便重新投入工作。
今天大概是錯開了其他公司團餐的時間點,咖啡外賣的效率奇高,裕然聽到敲門聲不過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分鐘后。
他沒抬頭說了聲“進”,他的辦公間鋪了一層地毯,但仍然隔絕不了高跟鞋踏上去的悶響。
高跟鞋?
其他人見他都會先經過總秘辦公室,而最近的項目負責人又是個男人。這是哪個想借花獻佛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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