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鐘的路途今天格外煎熬。
車內的時鐘報時二十三點整,遠遠地看到焦有有的身影進入地鐵口,鬼鬼祟祟到自我懷疑了大半天的裕然終于松了口氣。
腦海里不由得回想起焦有有的臉,她眉宇間永遠帶著一絲憂愁和不安的神情,讓他莫名覺得煩躁。
打住。喜歡這個倒霉nV人的又不是他本人,他現在這么上心是想g什么?
但真的要抱怨的話,好像又沒有到那個程度。焦有有是那種很有眼力見的nV人,今天他說的“以后下班就走”,她聽進去的話便會照做。
見不得光的護花使者當也當了,一時半會裕然也沒有什么回家的心思,索Xg脆降下車窗、松開領帶,盯著車窗外的夜景下意識地走神。
說起來,焦有有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
不是“曾經見過的人”那種熟悉,而是另一種,能讓人想起記憶深處遺忘已久的事物的……
一聲驚雷打斷了裕然離家出走的思緒。
烏云籠罩的黑夜驟然變臉降下暴雨,閃電的一瞬亮如白晝,回過神來時雨水已經斜飛入車里,車廂頂部一陣噼里啪啦的雨聲。
裕然嘖一聲迅速關窗,準備起步掉頭時,一聲細細的驚呼卻穿過玻璃鉆入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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