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裕然在群里發了要請%的消息,連帶他自己的份。
他之前并非不會請下屬喝咖啡團餐,只是從來不會連帶他的一份。向來要求只喝她親自做的手沖咖啡的頂頭上司如同短暫失憶,忘記了專屬茶水間里還擺著因為他的私心而特別添置的咖啡機。
焦有有雖有疑惑,但是照做,按照她熟知的口味,點了一份黑美式。
但是那天或許確實是很多失誤產生的一個下午,她在一張閑置的辦公桌上整齊地擺好一杯杯咖啡,貼上標簽,在群里發了可以來領的消息以后,捎帶上自己和裕然的兩杯走進辦公室。
結果在走到里的時候正好碰到最近在對接的項目負責人,簡單地聊過幾句,焦有有順手拿上了要給裕然簽字的文件。
“您的咖啡。放您右手邊了,小心燙。”
辦公室里很安靜,她放輕了聲音提醒道。
兩只手都被咖啡占據,她放下屬于上司的那一杯之后,順帶把要簽字的項目文件也放到了桌子上。
一向都會在她進來時溫聲叫她“有有”的英俊上司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安靜無聲,他目光絲毫不轉,嗯了一聲當權是道謝,目光還落在電腦屏幕前。
一直以來都是抓開作三七分的頭發今天也有所不同,看得出是用很隨意的手法梳了個放了劉海的半狼奔,被放下來的前發偏長,細碎地遮住了他的右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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