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覺得我和他或許都逃不掉這一劫。
“蕭逸。”我低低地呼喚他的名字,“他們為什么……沒點火?”
明明汽油都淋上了……
“怎么,你想早點Si?”
“不是……”
蕭逸的玩笑可以說是非常不合時宜,但可能是強烈的恐懼過后我的神經已經麻木,我居然真的被逗得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很奇怪……”
“他們應該是覺得b起自己,這個火由我來點,更過癮。”我看不到蕭逸的表情,只好拼命想象他用如此輕松的語氣說話時,露出的是怎么樣的神情。
“畢竟如果只是想殺了我,那最開始就可以直接給我來幾刀,輕松、痛快。”
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仿佛不像是在說自己,“何必費力費時把我打一頓以后再和你綁起來,然后還有大費周折地澆汽油。”
我道理都懂,但是又覺得沒聽懂:“什么叫……你來點?”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X,臉白了白:“是……你身上有YeT打火機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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