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起來吊兒郎當、卻能和學生打成一片的Beta男人頭疼地拿教科書敲了敲腦袋,另一只手推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志愿表到江星禮面前,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拿起來,“那臭小子的第一志愿和你一個學校。”
班主任翻著資料,隨口問道:“我記得你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是。”江星禮遲疑著點頭。
聞言,班主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江星禮,意有所指:“這么大了還關(guān)系好的青梅竹馬可不常見。”
她吃不準班主任是什么意思,只能拿著紙認真地看著,g巴巴地擠出一個音節(jié):“嗯。”
班主任并不介意她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翹了個二郎腿,轉(zhuǎn)過身對著屏幕批起了卷子,托著腮漫不經(jīng)心接著道:“嗯是什么意思?說說想法。”
“我……”江星禮張了張嘴。她能有什么想法呢?
她從最開始就竭力地想要避開成為這場博弈的砝碼,她不敢去衡量自己的重量,不敢去猜測卓定的行為,害怕她如此輕巧的一個砝碼會改變所有的平衡。
由她伸出手拉起的卓定自愿地走在她前方太久,無論是分化之前,還是分化之后,都毫不猶豫地擋在她的身前。
八年前還和她一樣瘦弱的英雄已經(jīng)到了要撕下專屬于她的標簽的時刻。
她也不能再當那個仍然扎著羊角辮,流露出脆弱模樣的江星禮。
被江星禮攥在手里的志愿表皺皺巴巴的,上面的字跡略有暈開。紙張帶著不整齊的毛邊,沿著這些不規(guī)整的毛邊的是透明膠拼貼的痕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