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幫Rory也穿好衣服。”安德烈不放心酒醉的洛洛,再三強調。
如果這只有Rory一個人,他會很樂意地過去幫他穿衣服。但是洛洛也滿臉尷尬地光著屁股站在一旁,安德烈想了想,最好還是將這爛攤子留給這兩個喝醉的自行解決,免得傷洛洛面子。
后門重新關閉,留室外一片清靜。
洛洛僵硬地握住羅瑞的側臉,試圖將他從自己胯下拔出來。
羅瑞難受地“唔唔”反嘔,看他的反應,雞巴明顯卡在喉嚨里面了。剛剛的突然插入太過粗暴,肯定挫傷了他的口腔內部,現(xiàn)在一點小動作都會磨得刺痛生疼。
洛洛閉眼不再看他,輕輕揉著他的耳后,抱著他的頭雙膝著地跪下來,從衣服里抽出自己的皮帶,咬在嘴里。
他狠狠扇向自己的睪丸,用了十成的力氣。
“嘶……”尖銳的疼痛使他滿頭冷汗,眼前發(fā)黑,但是,不聽話的雞巴終于軟下來了。
他緩緩抽出疲軟陰莖,心疼地撫過羅瑞沾著帶血絲唾液的嘴角,眼神灰沉,充滿自責和迷茫。
洛洛幫羅瑞穿好衣服。
他的內褲和上衣被羅瑞扯爛不能穿了,只能打空檔,套上褲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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