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上好的木質桌腿隨著林沅的起身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明明已經隨了他的意,可他卻怒火中燒。
“今天我收拾收拾東西就離開了,離婚協議書過幾天郵寄給你。”
林沅惡狠狠的說著轉身便要回臥室收拾東西,比起悲傷的情緒,現在他更多的是憤怒,就如當初答應結婚一樣,江硯舟沒有一絲猶豫的答應了離婚,對他來說他們之間的婚姻是什么?一場兒戲嗎?或許五年前的那晚江硯舟除了被藥物所導致的失控,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就算是這五年的時間,林沅都沒能捕獲他的心。
一股失敗,惱怒摻雜著憤恨的滋味蔓延四肢,幾天沒有好好進食的身體在強烈情緒的沖擊下開始犯暈,林沅緊閉雙眼壓下一時的暈眩,背對著江硯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
不過是幾秒的時間,林沅平復心情略過江硯舟的身邊大步朝臥室走去。
“阿沅。”
江硯舟在林沅經過身邊的時候也站起身來叫住了他,由于是背對著江硯舟,林沅并沒有看見江硯舟伸向他卻不敢觸摸到他的大手,那只手心被短硬的指甲摳挖的血跡斑駁,而那雙手的主人也生怕弄臟了林沅沒敢握住他的手腕,只是緩緩地垂回了身體兩側,再次緊握雙拳,讓十指連心的痛感刺激著他保持冷靜。
聽到江硯舟的聲音,林沅雜亂的心開始快速跳到,他希冀著身后人的挽留,卻又害怕身后人說出口的下一句話。
“阿沅,先吃點東西吧。你...”
“我-不-餓!”
林沅頭都沒回扔下一句話就跑上了樓梯,怒氣填胸的他把樓梯踩得噔噔響,在最后一節臺階的時候差點打滑摔倒在地。林沅穩住身形攥著樓梯的扶手,咬牙切齒的說出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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