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的燈應該比星星都多。
讓烈酒自舌尖經過喉嚨,流淌過長長的食管最終灼熱了胃部。
這酒不似他的味道。
右手磨蹭著跳動的腺體,然后‘刺啦——’一聲之后指尖捏著一層撕下的薄膜放置眼前。
“呵,歪打正著。”
這時候薄膜之下的腺體透著膩人的粉,一呼一吸的跳動著??墒亲钜俗⒛康氖悄且蝗ι羁痰难烙?,那是一個永久的標記。
原來他根本沒有消除標記,剛才江硯舟所看到的是貼在腺體上的阻隔貼,和普通的阻隔貼不同,這種是柏書言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像保鮮膜一樣薄,而且是透明的,緊密貼合肌膚能夠露出腺體的樣子,只不過露出來的是假的腺體,就像貼畫一樣,貼了一個腺體貼花。
“你把這個貼上,如果又記者拍到你的腺體位置,看到你沒有了標記,對你離婚的事情也不會再多報道些什么了。要不然,一個離婚的Omega還帶著前夫的標記,那多讓人瞧不起呀?!?br>
晚宴之前,柏書言給他這個腺體貼的時候是這么說的,結果卻只收到了林沅的白眼。
“咳咳,我知道沒人敢瞧不起你,這不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嘛?!?br>
柏書言撕開一個腺體貼慢慢的給林沅貼上,一邊說著:“雖然這腺體貼起不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不過晚上燈光暗,你的衣領也能遮住一些,相機拍到的照片像素不足以看出真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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