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好友的腦袋。
“你說你是不是傻!你倆都那種程度了,褲子都脫了,你干嘛還死要面子不說實話?”
“把沒有清除標記的事情一說,再答應他的復合,你倆不就皆大歡喜了?啊?你這個混蛋說了點啥,你聽聽你這個混蛋說了點什么?!”
“什么揮之即來,招之即去?”
“什么不是所有物?”
“什么占有欲控制欲?”
“你這個時候干嘛要指責他?!”
一條有一條的話語時隔一個星期再次由別人重復出口,林沅惱羞成怒,站到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柏書言。
“行了,我說的有錯嗎?那天晚上他就沒錯嗎?雖然我騙了他,可他為什么不打電話問我,而是又一次跟蹤我?”
“而且我說的那些話,句句屬實,誰知道這次他來找我復合不是因著我們之間還沒斷開的標記所產生的占有欲?”
“以前他最會做這種事情,難道衣帶不解的照顧我兩天我就能真的相信他轉性了?除了那句‘你是我的!’他也從沒承認過他喜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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