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慢慢蹲在他身前,他抓起左恒的頭發,強迫他抬起了頭,像打量一個物品一樣打量左恒的臉,神情又變得冷冰冰的,混合著那酒氣:“讓你看清楚你自己?!?br>
“你后面還在流著朕的東西吧?”蕭翎的瞳融進了恒古長夜:“被多少男人上過?被多少人射進過里面?誰看見你,都覺得惡心,更何況是母妃……哈……你沒有感覺,你還會觍著臉想她,想去見她。”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父皇和母妃,是拜過天地的夫妻?!笔掫嵴f:“你是什么?”
他是什么。
他算什么。
左恒手里握著的帕子皺成了一團,他掙扎不開蕭翎的手,抓住了蕭翎的衣擺:“別說了……”
“朕偏要說!”蕭翎往后拉扯他的頭發,讓左恒聽得清清楚楚:“母妃她根本不想看見你,明明是男人,卻下賤到勾引她的丈夫,否則這么多年,為什么一次都不肯和你相見,死的時候,連一個字也沒有留給你。”
“最好笑的是…她以前應該是愛你的…”蕭翎說:“可你自己做了那么多錯事,殺了父皇……你覺得,她會不會恨你???攝——政——王?!?br>
“不可能………”左恒說:“別說了……別說了……”
他的身體和心理都已經快瀕臨極限,蕭翎的惡意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直到被刀穿透了心臟,他才知道,蕭翎這么恨他……要一塊一塊揭開他藏了十幾年的傷疤,任他乞求千遍萬遍,也要讓他生不如死。
沒人領他的情……
他做錯了事……他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