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聲音陡然升高,上前一把捏住左恒的喉嚨:“北境之事。朕都不打算再問,你卻偏偏要提及。”
“還記得朕送你的那把刀嗎?”蕭翎在他的胸膛出劃了幾下:“就是那把刀,差一點就穿過朕的心臟,只差一點。”
左恒當然記得,這么多年蕭翎一反常態的送給他禮物,還投其所好,那把刀現在還放在他的書房,卻不知道看似華麗的刀鋒,差點傷了蕭翎的性命。
蕭翎繼續說:“朕拽著刺殺的那個蠻夷,活捉了他。嚴刑拷打了幾天幾夜,他逼不得已,也說是太后指使。”
“回京之后,朕派人去查,太后那邊根本沒有任何謀逆的跡象,反倒是你。”蕭翎聲音由緩到急:“兵部的人無意發現,那柄刀用的是官坊鑄的精鐵,所有精鐵鑄成的兵器兵部都有記錄,除了你攝政王府親衛用的精兵!”
左恒聽起來如天方夜譚,他道:“不可能……怎么會如此巧合。”
蕭翎聽他反駁,手上忽然用力:“是啊,不是你……你怎么會承認。朕專程派人去漠北抓了那個刺客的女兒,砍掉了她的一節手指帶來。那個蠻族才交代——是你攝政王派他來圍剿我的軍隊,是他親口找你討要的報酬,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手里那批鐵,去造一支兵強力壯的軍隊!”
“咳咳……!”左恒被他掐著脖子,胸膛飛快起伏:“荒……謬!”
“你也覺得很荒謬嗎?皇叔。”蕭翎道:“朕相信那是別人的構陷,所以這么久……朕當做不知道。可是你呢?你敢說這么多年,你從未對我動過殺心,你已經殺了我父皇,這次又是母后,蕭鴻之馬上要回來了,等他幫你逃出去,是不是下一個被刺殺的就是朕?”
他手背青筋隱現,左恒的呼吸全堵在喉嚨,他扣著蕭翎的手背抓出幾道紅痕,好半晌,蕭翎才大發慈悲松開了他,順勢使力,左恒站不住腳,被他推倒了地上。
“我從未……”左恒在呼吸的空隙里解釋:“我從未想過……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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