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左恒繼續道:“柳尚書是國之肱骨,絕不能動!請陛下三思!”
重華殿里半點動靜也沒有,回廊上一群侍衛恭恭敬敬地立在原地,左恒心急如焚,他道:“陛下,柳尚書一事必有蹊蹺,請陛下明薦!”
冷氣太重,他說完就咳嗽了兩聲,王叔在一旁勸道:“王爺,陛下不適,不如我們回府遞上折子。”
左恒擺了擺手,他在殿門口跪了半柱香的時間,蕭翎仍然鐵了心不見他,左恒心中沉郁,站起來想直接進殿,一旁的太監立馬涌上來跪在他腳邊:“王爺!還請留步,老奴知道,您是為柳大人的事憂心,但陛下今日剛起便身體不適,并非不能見,是實在不能見您。”
左恒板著臉,沒說什么,大太監王欽抹了把汗,左恒說:“病了……?”
“是,不敢欺瞞。”王欽道:“如今朝中的折子都只處理了個大概,王爺明天來也不遲。”
左恒沒說什么,無論蕭翎到底怎么了,在他這里耗著也不是辦法,他沒堅持,也不再逼問王欽,帶著下人立馬急匆匆出宮回府。
冬日寒風刺骨,左恒一身衣服都打濕了透,他回府準備換身衣裳,立馬去大理寺牢獄看看。
王叔也忙得團團轉,剛落腳就把藥端上來:“王爺,剛剛在雪地里跪了會兒,病還沒好全,把藥喝了再出門吧。”
左恒全身上下都發冷,幸而王府里的炭火極旺,他喝完藥,趁著空檔坐了一會兒。
“讓大理寺的人打探打探,現在柳家人怎么樣了。”左恒吩咐下去:“打點好,柳全大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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