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定定地坐在床邊看著他。
左恒的樣貌確實不錯,清朗和美,在京都也算中上之姿,只是這十年,他臉上永遠是一副穩重沉寂的神色,讓人看不透心中所想。
蕭翎學得比他更好,帝王之威,甚于深水寒冰,他日漸年長,兩人更加說不了幾句話,更多的只有沉默。
蕭翎看出了神,他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左恒的側臉,卻在半空中頓了頓,蜷縮手指,收了回來。
如果他今晚沒有帶走左恒,此時左恒必定會在晉王府的床上輾轉呻吟,蕭翎心理清楚,蕭鴻之一向懶得騙他。
左恒是什么樣的人,他心里有答案,但總不愿意去想。
他很小的時候,母妃被罰跪在重華宮外,臘月寒冬,跪壞了一雙腿,暈倒在冰天雪地里,他那時去找父皇,想問一問為什么,他的母親身為貴妃,卻要被如此折辱。
下人攔著不讓他進去,他便偷偷溜進去,重華殿內卻一個人也沒有,大門甚至都沒有關上。
他順著門往里看,殿內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兩個交疊的人影赤裸裸的出現在眼前。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左恒,他跪趴在先帝的身前,腰被按到塌下去,而身后的帝王正狠狠的撞擊著他翹起的臀部。
蕭翎尚小,不懂得兩人交媾意味著什么,等長大了,那一日他看到的情景反而更加清晰,逐漸在心中凝成了刻骨的恨意和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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