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嘀嘀咕咕了一會兒,阿姨的飯也做好了,菜上桌之后,郭悅才發覺自己是想多了,鐘家姐妹倆的飯量不是一般的大。
“你可別客氣,敞開了吃,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我們nV孩子都是不能上桌吃飯的,每次都是吃剩飯……窮人家的nV孩就是命賤,看見好東西就想拼命抓住,哪怕是吃不下,也不想放過。”鐘曉琴拿起餐巾紙擦了擦眼角,如果她的另一只手沒有握著蟹腿,還真是挺悲傷的。
郭悅想起自己沒結婚之前,在家里什么好吃的父母都是先緊著她,根本不存在她要讓別人的事,自從跟梁晨結了婚,她永遠是排在最后的那個,為什么結個婚家庭地位就極速下墜,她以前甚至沒考慮這個問題,以為自己的付出都是應該的。
這么一對b,鐘家姐妹是原生家庭的不幸,天然命苦,她是自找苦吃,純屬活該。
郭悅臉頰發燙,掩飾Xg笑了兩聲:“嫂子懷孕了是該多吃點,我記得以前在大伯家吃飯時,你飯量挺小的。”
“以前?以前的梁家是我的家嗎,我就是他們請來的保姆,不對,連保姆都不如,保姆還不用陪男主人睡覺,想睡得另外加錢。”
鐘曉琴憤憤不平揮著手臂,從鐘曉蕓手上又搶了一只剛剛剝好的大蝦。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嫁給了梁景蘭,她人美心善活好,還特別能掙錢,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郭悅和鐘曉蕓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震驚,懟天懟地的怨婦大姐怎么突然改畫風了。
然后就看見梁景蘭不知道何時站在了玄關拐角處,拖鞋只換了一只,顯然是聽了好一會兒的墻角。
“堂姐。”郭悅瞬間站起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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