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蘭挑眉說:“廢話,我是律所合伙人,咨詢費用都是按分鐘算的,什么檔次的離婚案值得我出手?”
鐘曉琴一拍桌子:“怪不得呢,你是完全不了解人間疾苦,小郭受到的傷害是離婚能彌補的嗎,離婚就是便宜了梁晨。”
“不離婚,她幫人家養私生子?”梁景蘭沒法說出“野種”二字。
“那是野種,什么私生子,我這個人就是看不慣好人受委屈,再說郭悅還幫曉蕓找工作來著,所以我叫曉蕓去幫她,免得她被梁晨欺負了,離婚?想的沒,他們如果不大出血,等孩子出生了,就把野種的事兒滿世界宣揚出去!”
鐘曉琴那義憤填膺的模樣,就好像出軌的是梁景蘭,她是高舉大旗打小三的大老婆。
“不是,你這么激動g什么?”梁景蘭完全看不懂她的腦回路,“第一,這件事為什么要告訴我呢?”
鐘曉琴立刻軟了語氣,貼著梁景蘭坐下,挽上了她的胳膊,“其實……人家是想請阿姐幫忙的,二叔他們肯定會找爸媽商量,請你出面給意見,用法律的手段恐嚇威脅郭悅,你可要頂住,不能做了無良律師哦。”
“少跟著短視頻學詞匯,我不會摻和他們家的事,梁晨那么有本事,難道還請不起律師?”梁景蘭雖然嫌棄鐘曉琴用詞不當,但也沒完全反駁了她,更沒有收回被她挽著的胳膊。
哼,她才不跟孕婦計較。
“我還沒問完了,你一口一個野種的,咳咳,就沒考慮一下,你肚子里那個……懷上的時候,你還是梁昊的老婆呢。”梁景蘭本來是不想給自己套上道德枷鎖的,以前她可以罵鐘曉琴不要臉算計她,但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親密接觸,她實在沒辦法那么理直氣壯。
“那怎么能一樣?”鐘曉琴的音量都高了一大截,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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