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又學到了一個新詞,叫觸底反彈。”鐘曉琴的語氣有三分得意,三分害羞,還有三分沒吃飽。
誰讓梁景蘭教她只教了那么一會兒,觸底是狠狠觸底,反彈幾下之后就不肯繼續,說是怕她受不了,哼,明顯是某人最近缺乏鍛煉,T力不支了。
鐘曉蕓沒注意到老姐古怪的表情,她關心的是萬一梁景蘭的GU份成了一張白紙,鐘曉琴還能不能給她投資,所以好心提醒:“我聽說辛卉的老爹Si了,現在整個公司亂成一鍋粥,外頭有傳言說海辰實業可能要停牌。”
鐘曉琴不以為意:“辛卉的爹Si了,公司就是她的,有什么可擔心呢?”
“那要是公司破產了,她當了家有什么用啊,我覺得你們還是早點cH0U身,趁著GU票沒停牌,能賣多少賣多少吧。”
“曉蕓啊。”鐘曉琴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很鄭重地叫她的名字,“我手里攢了些錢,你不是要開公司么,我就入個GU。”
“這事兒不著急吧。”鐘曉蕓聽得一頭霧水,她雖然每天都嚷嚷著開公司,實際上還是習慣了打零工,Ga0小作坊,根本就沒有做好正兒八經做生意的準備。
“不,我覺得你著急。”鐘曉琴掰著手指頭,給她安排地明明白白,“今天下午就去看房子,不要往犄角旮旯里鉆,面子功夫要做足了,招人的事情讓郭悅給你把關,先把公司的架子搭起來……”
“等一下,老姐,你這是g嘛呢?”鐘曉蕓有點小害怕,“你,你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樣?”
鐘曉琴罵道:“滾你蛋!交代后事,也是交代你的后事,你就按我說的去忙你的事,不準再打聽辛家的事兒,就當你什么都不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