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曉琴慢條斯理吃著早餐,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鐘曉蕓,轉而看向郭悅,嘆氣道:“小悅啊,你以后要多提點一下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進城好幾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成天翻八百年前的舊賬,她怎么不說自己八歲尿炕,還是我幫她洗K子的事兒呢。”
“我,我那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帶我去燒了大伯家的柴火堆,我怎么會做夢去找水桶……”
“行了,這么丟人的事你真往外說啊,以后出門別說認識我,更別提你是我妹妹,丟不起那個人。”鐘曉琴不屑地說,“整天跟我炫耀自己是什么資深私家偵探,滬州第一狗仔,沒有你查不到的秘密,結果呢,連我們家景蘭裝醉都沒看出來。”
“什么?她是裝醉的!”鐘曉蕓如遭雷擊,這種情況確實打臉。
郭悅傻傻地問:“景蘭姐裝醉,是怕被辛卉算計嗎?”
“我們家景蘭一路走到今天,不知道經歷過多少Y謀詭計,當然要小心些了。”鐘曉琴現在是一副賢內助的模樣,張口閉口就是T諒Ai人的不容易,完全不提迄今為止梁景蘭栽的最大的跟頭就在她身上。
其實昨天晚上她接到張漫的電話時,整個人都氣炸了。
在她看來,三個人單獨聚會,等于兩個人你儂我儂,一個人負責望風。
偏偏就梁景蘭和辛卉喝醉了,更加證實了她的想法,誰知道她們一邊喝酒一邊g了什么,說不定都g上了。
所以她火速安排了鐘曉蕓去接人,不管怎么說自家老妹在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萬一讓司機去,被她們三言兩語攪合了,直接把人送到賓館去,她就是吃了蒼蠅也沒法吐出來。
鐘曉蕓把梁景蘭送回來后,她在房間里準備了十八般武器,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沒想到她拿著杯子剛剛靠近時,梁景蘭就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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