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鈺還未來得及開口編,酷刑便在身上使了一遭。
溫鈺:?你讓我招你給機會讓我說話了嗎?
古代的屈打成招屬實讓人難以接受。
他心里清楚,現(xiàn)今牢里牢外可能都被那個二公子打點好了,若是不找到求生之法為自己翻案,便是真的要遭不住這酷刑簽字畫押了。
為今之計,只有見到沈律,若是說服他給自己翻案,便尚有一線生機。溫鈺動了動被捆牢的手腕,眼眸輕輕一闔,氣若游絲地開口道,“大人,我招,我招認,但我要向沈律大人招認。”
那逼供的人坐在暗處笑了聲,似是在嘲笑溫鈺異想天開,“沈大人如何是你說見就能見的,現(xiàn)下簽字畫押還能少你些苦頭吃。”
溫鈺卻也笑了,微微抬起頭,蒼白的臉側(cè)還黏膩著被汗水打濕的發(fā)絲。但他只是暢快地笑出聲,等笑夠了,才略有些癲狂地問道,“我招了你敢聽嗎?我殺的人可不止你們發(fā)現(xiàn)的,我如何見不得沈律。你若是隱瞞案情不報,我倒是看你如何向沈律交代。”
審問之人坐在暗處看得真切,眼見著面前的青年瞬息間變了神色,那眼神中的殺氣竟是讓他這個見慣了血腥的人膽寒,何況還直呼沈大人名諱,心下已然信了七八分。連忙讓左右隨從將人押下去便去稟報了。
溫鈺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剛剛只是在用他精湛的演技飾演了一個殺人狂魔。他賭能用此誆騙見沈律一面的機會。
過去多年的演藝生活在此刻發(fā)揮了作用,從未有如此慶幸自己曾經(jīng)苦下功夫磨練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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