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沒敢問解剖，若是這本書里不能解剖，他問了顯得怪異。只是點點頭，“那也太敷衍了點。連衣裳都沒動能驗出什么，可是有什么原因？”

        沈律聞言有點驚訝，他以為溫鈺性子怯弱，徒有幾分心眼，如今看卻不是這樣，答道：“不錯，此女乃李廷尉嫡出三女，名李婉蕓。出事前據(jù)說神智瘋癲被關(guān)在家中，那日廷尉府在府內(nèi)湖心亭宴請賓客，她于眾目睽睽之下跳到水中。”

        “如此自溺而亡，為何會鬧到大理寺審理。”

        溫鈺跟沒了骨頭似的，懶懶散散靠到沈律身上。也不知道沈律吃什么長的，長身玉立，身上熱乎乎散著火氣，讓人挨著就想往他懷里蹭。

        沈律對自己被當(dāng)成暖爐一無所知，無甚情緒：“她的母親不肯接受自溺而亡這個說法，鬧到皇上面前，廷尉夫人是鎮(zhèn)國將軍府獨女，為了安撫老臣，皇上將此案交由我審理。”

        溫鈺聽懂了，沒忍住嘲諷道，“明面上是審案，實際上是搪塞。所以連仵作和衙差都在敷衍，我觀她衣裳半干，是何時溺亡的？”

        “昨日夜間事發(fā)。”

        溫鈺從進門一直在發(fā)問，沈律倒是有問必答，眼里反而含了幾分欣賞。覺得他雖身份不明但屬實聰明，每個問題都能問到點上，就是如此反應(yīng)倒不像真的害怕。

        溫鈺想明白里面彎彎繞繞，語氣帶了幾分不耐煩：“所以今天就把我抓來了？這也太……”

        又剮了沈律一眼，“你明知我不是兇手，就讓他們打我送我去做替死鬼？”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這書穿得好憋屈，也不想裝什么嬌弱小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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