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愉悅地勾著唇,故意抱著他多走了兩圈。嬌軟的肉口被磨得大開,龜頭闖進去兇狠地撞。
方才不讓沈律動,這會能動了他半點沒再留情。把那軟嘟嘟的小口肏得合不攏。
溫鈺前面挨了那么久肏,這次更受不住了,哭叫著喊沈律名字,“沈律……放我下來。”
直到溫鈺喊著腿抽筋了,沈律才放下他,隨手扯了綢被,裹著溫鈺擦了擦。
他把溫鈺翻過去,屁股翹起來跪在小塌邊。自己站在榻下疾風驟雨般擺腰肏他。
“太快……好深……沈律……不要,你慢點。”
溫鈺聲音被他撞碎了,微鼓的奶肉也被撞的前后搖晃,他受不住的倒進衾被里。聲音悶在里面更可憐了。
沈律根本不管他的求饒。兇猛地就著這姿勢操了好一會,大手時不時揚起狠扇兩下臀肉,激起溫鈺突然拔高的叫聲。
他連騷話都不說了,只盯著溫鈺圓潤的軟臀,掐著細腰埋頭苦干。小腹拍打著臀肉,粗壯猙獰的肉棒在粉穴里激烈抽插,撞擊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肉洞被撐得圓圓的,花唇磨到紅腫。
溫鈺這會是真的只顧得上叫了,被頂得一句求饒的話都不出。感覺自己在被一個無情的人形打樁機干,還是時不時會扇他一巴掌的打樁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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