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也不強求。
從善如流地把手從溫鈺臀上挪開。專心紓解欲望。
他好受了,溫鈺不好受,花穴被肏得酥麻連綿的快感和身前的脹痛兩相沖撞。頗有一種水深火熱之感。鼻腔里時不時發出難耐地哼唧,黏糊還很纏人。
沈律幾乎要被他逗笑了,問:“怎么了?”
溫鈺用眼神示意他看,原本粉嫩一根的肉棒漲成了深紅,翹在前面怪可憐的,又抬起自己纏得嚴嚴實實不大中用的手,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幫我弄一弄吧,好難受啊。”
“好。”
沈律聽話的抓著那處上下套弄幾下。帶著薄繭的指節輕輕蹭了蹭張合的小眼,溫鈺被磨得直抽氣。
嘶嘶的聲音聽著沈律都牙酸。笑著停了手,“要不別弄了。”
“怎么辦,會不會壞。”
溫鈺悶悶不樂地趴在沈律肩上,額上的汗全蹭在了他素色的里衣上。
“沒事的,實在不行,待會帶你去找蘇木。他就在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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