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到了。”

        領路的小廝領著一路小聲說話的二人七彎八繞停在一處院子前。

        溫鈺站在院門前朝里張望，小院里竟是空無一人，疑惑道：“為何沒有丫鬟。”

        “護主不力，送去莊子做苦力了。”小廝低著頭老實答道。

        沈律揮退小廝，院外有個木秋千，溫鈺過去瞧了兩眼。左右看了沒什么特別，便推開主屋的格心門，走進李婉蕓閨房查探。

        房里外間寬敞，一張休憩用的小榻邊擺著幾本話本子，溫鈺拾起來隨便翻了翻，大抵都是些情愛。

        他繞過屏風走到里間，鏡臺前有一副雙層朱漆描金妝奩，溫鈺只在博物館隔著玻璃窗見過這種東西。頓時眼睛含光，上手摸了摸，嘖嘖稱奇：“精致。”

        “若是喜歡，我給你添一副。”沈律靠在臺前，語氣平淡。

        “不了不了。”溫鈺搖搖頭，手指放在奩蓋的盤扣上輕輕一撥，上層升起面小巧的銅鏡。

        冷不防從鏡子里對上沈律沉沉的目光。

        “你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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