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會梟水。他怎么什么都會。”溫鈺嘀嘀咕咕。
“是啊,他怎么什么都會。”唐玘舟還是一臉的怔愣,看了看乖乖抱著衣服的溫鈺,又看了一眼潛進湖底的沈律,打了個哆嗦,“這都快入冬了,湖水夠冷的,我不敢跳。”
“除了卷王沒人敢跳,他上來說不準要風寒。”溫鈺笑瞇瞇對著唐玘舟。前一句小聲自言自語,唐玘舟只聽得后一句。
他一時搞不懂溫鈺笑著說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盼著沈律生病,語氣狐疑:“你盼著他生病?”
“不是啊,我只是想起好笑的事。”
溫鈺彎著眸子,美滋滋地心里樂。他是真的想起好笑的事,原著里男主若是生病發燒了會非常軟萌脆弱,嬌嬌地抱著女主喊娘親,戳了不少讀者萌點,也包括他。
嘩啦——
沈律丟上來半截繩子。雙手攀著木欄桿上岸。渾身滴著水,純白的里衣濕透地黏附在他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肌肉弧度,若隱若現。
半點沒露卻十分色情。
?嗚呼,溫鈺心里瘋狂吹口哨,男主的濕身誘惑!大胸肌!腹肌人魚線!
?壓抑住色瞇瞇的眼神,溫鈺上前把外袍給沈律披上。但沒甚用處。外袍很快也被發間的水沾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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