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睡得沉,沈律將他抱回房擦了身子又喂了藥,人也沒醒。
這一覺就從日頭落山睡到了夜里。
梧桐枝葉映在鏤花窗上影影綽綽。
溫鈺白日受了驚嚇發了夢,醒過來的時候望著窗外有些恍惚,他身上未著寸縷,胸前熱乎乎暖融融的像趴著貓或狗什么活物,半側著身子兩腿間夾著一條大腿。
輕易就將他從那血腥陰寒的夢里扯了出去。
溫鈺拉開被子,就見沈律矮他半個身子趴在他左邊胸膛前,呼吸平穩臉壓著乳肉,嘴唇挨著紅腫的乳尖,明顯比另外一側腫。也不知道在溫鈺睡著的時候受了多少磋磨。
這是什么變態場景。沈律長得清清冷冷的,怎么越來越變態了還。
溫鈺睡不著了,他決定報復回去,輕輕退開了稍許,還沒來得及干什么,沈律睡著了也比什么都精,兩手一圈按著他腰窩又霸道地圈進懷里,剛剛從乳肉上分開的臉頰又貼了回去,嘴唇一張將奶尖含進嘴里,無意識地裹著唇瓣嘬弄。
溫鈺被舔得發軟,更要命的是性器也勃起戳在沈律腰上,頂端潮乎乎地蹭著緊實的肌肉。
他忍不住夾著腿往前蹭了蹭,剛睡醒的腦子有點發暈,性器更重地碾在對面人的腰上,腿間也開始淌水。
溫鈺哼唧著發出一聲喘,拱起的腰將胸膛送到沈律臉邊,倒像是主動給他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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