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墻外邊還是那株秋海棠,只是花都落光了,露出略顯空落的枝丫。
溫鈺就坐在院子里梧桐樹下悠閑地晃腳。
自從上次出門傷了腳,沈律這段日子說什么也不帶他出門,醉春風(fēng)的吃食都得打包帶回來。
溫鈺一開始并沒有發(fā)覺出什么端倪,還跟沈律鬧。只是夜里幾次三番睡醒了都發(fā)現(xiàn)沈律貼在他胸口,想想自己出事過于頻繁也確實有些嚇人,遂也安分下來。
沈律怕他無聊又把玲月從鋪?zhàn)永锝o召回府,每天陪他在院子里曬太陽,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今日哪位公子去青樓快活被自家爹抓著了,明日哪家大官要娶媳婦納妾了。
諸如此類,溫鈺覺著,玲月和唐玘舟應(yīng)該是合得來的。這兩人湊一起能聊一宿。
玲月說得口干,邁著小步子轉(zhuǎn)身去小廚房沏茶。
溫鈺砸吧砸吧嘴,掐指一算琢磨著得有月余沒出門了,別說擦掉點(diǎn)血皮的腳傷,手也好了個八九成。白布盡數(shù)拆了,他手下的小動作本就不少,這回又添上一個,發(fā)呆想事的時候下意識十指彎曲活動關(guān)節(jié),配著那張出神的臉,就像一只陽光下收起利爪踩奶的小貓。
沈律踏進(jìn)院門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這一幕。晃動的藤椅和藤椅上‘踩奶’的溫鈺。
他把袖里的東西往兀自動著的手里一放,溫鈺出神的瞳孔陡然活泛起來,綻出一個笑來,“小貓!”
他抱著貓坐起來,摸摸下巴揉揉腦袋,小貓也不怕生,還是只奶貓,被揉得直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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