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辭時呂不韋勸誡嬴政:“大王再過幾年便要親政了,還是多花些心思在治國上,騎射雖也要緊,但不是首要之物,大王身邊的老師寺人當多提醒大王才是?!?br>
話音未落侍立在一旁的趙高額頭滾下大顆冷汗,呂相竟公然以教訓的口吻對大王說教,他偷眼去看嬴政的面色,就看到嬴政虛心受教,連聲說是,呂不韋春風滿臉,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嬴政親自將人送出武場,再回身時那臉上就沒方才的和善了,冷凝中透著一股肅殺,趙高心頭一跳,見他捻起一根箭,搭上弓弦。
箭頭所指方向有意無意恰好是門口,定默片刻,轉回靶心,弓弦滿月,拇指和食指一松,堅韌的弦狠狠擦過白玉扳指。
精鋼淬煉的秦箭鋒芒無可比較,一箭貫穿了第五個靶心,勁頭甚強,箭頭撕裂了靶心飛穿而過,留下一個半掌大的小洞,邊緣扎著一圈箭頭。
陽光下,靶場中,少年秦王隱忍而克制,良久未言。
自幼服侍他的趙高也不敢靠近,越長大,他也越發看不透嬴政了。
呂不韋方才提到親政,可秦王年有十九,再過兩三年就要掌權,如今的呂相到那時真的會順利得讓嬴政成為大秦真正的主人嗎?
回到章臺宮,嬴政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下午,直到晚膳時分呂不韋覲見,嬴政安排他在東偏殿等候。
嬴政隨口問了一句:“呂相往日來往王宮也這般自由嗎?”
自古大臣無詔不宣聽,哪能隨便進出君王的宮殿,即便是輔政大臣,位列三公,也沒有像呂不韋這樣如在自家庭院散步的,信步走到嬴政的章臺宮才招呼宮人通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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